第722章妳適合做大奶
我和漂亮女上司 by 隔壁老王
2024-8-31 19:46
秋桐微笑著:“或許妳說的有道理,但是,很多時候,我們面對的不壹定是大是大非的原則問題,沒必要針鋒相對。退壹步別人過去了,自己也可以順利通過。寬松和諧的人際關系,可以給我們帶來很多方便,又避免了許多麻煩。
“假如妳胸懷鴻鵠之誌,可以壹心壹意去積蓄力量;假如妳只想做普通人,可以活得從從容容,逍遙自在。可進可退,兩頭是路,何樂而不為?或許妳會說這樣是過於世故,過於圓滑了吧?妳也許要說這不是壓抑人的個性自由發展嗎?其實不然,我這裏所說的收斂實際上是保護個性健康發展,成功實現自我價值的壹條捷徑……
“不知妳是否註意到,有多少人由於年輕氣盛,愛出風頭,而處處碰壁,為了適應社會,不得不磨平棱角,令銳氣殆盡,最終還是壹事無成。有句話不是說好刀出在刃上嗎?壹個人的鋒芒也應該在關鍵時候、必要的時候展露給眾人,那時人們自然會承認妳確實是壹把鋒利的寶刀。而不是時不時地拿出來揮舞壹番,直殺得別人片甲不留方才甘心。刀刃需要長期的磨礪,只圖壹時之快,不懂保養,會令其鈍化。”
我笑著看著秋桐:“嗯……如此說來倒也對。”
秋桐繼續說:“大文豪肖伯納贏得很多人的尊敬仰慕。據說他從小就很聰明,且言語幽默,但是年輕時的他特別喜歡展露鋒芒,說話也尖酸刻薄,誰要是給他說壹句話,便會有體無完膚之感。
“後來,壹位老朋友私下對他說:妳現在常常出語幽人之默,非常風趣可喜,但是大家都覺得,如果妳不在場,他們會更快樂,因為他們比不上妳,有妳在,大家便不敢開口了。妳的才幹確實比他們略勝壹籌,但這麽壹來,朋友將逐漸離開妳,這對妳又有什麽益處呢?
“老朋友的這番話,使肖伯納如夢初醒,他感到如果不收斂鋒芒,徹底改過,社會將不再接納他,又何止是失去朋友呢?所以他立下宗旨,從此以後,再也不講尖酸的話了,要把天才發揮在文學上,這壹轉變造就了他後來在文壇上的地位……
“這個例子告訴我們,平時鋒芒畢露會使我們眾叛親離,走進死胡同,而適當地收斂鋒芒,將才華用到有用的大事上,積蓄力量。必然會做出壹番事業來。”
這個例子讓我深感贊同,不由點了點頭:“說得好,那麽,既然妳不提倡鋒芒畢露,那麽,妳以為如何做才好呢?”
秋桐說:“我的處世哲學是沈默是金!”
“沈默是金?”我看著秋桐。
“是的,沈默是金……其實我這也是從妳身上得到的啟發,很多時候,妳就是壹座沈默的大山,只是妳自己或許沒有覺察而已。”秋桐笑看我。
“我是嗎?我還真沒意識到。”我也笑了。
秋桐說:“不管是職場還是官場,我們都會看到這樣壹些人,這些人以年輕人為主流,到了新單位後,就不分場合地大發議論,無節制地說三道四,大有初生犢不怕虎的精神,但是這種鋒芒畢露很可能會使比較主觀的領導和同事覺得妳傲慢、偏激而產生對妳的不良印象。
“再說信口開河的淺薄和浮躁也是在損害妳的形象。妳不如保持適當的沈默,這是謙虛友好的表示,也是壹種自信和力量的體現,將妳的鋒芒在工作中顯露,以出色的工作成績和謙遜的作風贏得聲譽。”
我專註地看著秋桐。
“妳要是比別人聰明,不壹定必須張揚著讓他人知道,時間會證明壹切的,是金子總是要發光的。收斂鋒芒,韜光養晦,使妳在與人共事時留下較大的回旋余地,是壹種必要的自我保護,也是讓旁人敬佩的壹種內在氣質。”秋桐又說。
我點頭:“嗯……秋桐,我發現妳越來越有思想了。”
“跟妳學的,跟實踐學的,跟生活學的。”秋桐笑呵呵地說。
“哈……還跟我學的,我可沒資格做妳的老師。”我突然想起剛才秋桐打電話時候的稱呼,說:“怎麽叫我‘她二爺’呢?”
“難道我叫的不對嗎?人家不是壹直在叫妳二爺妳不是也沒有反對嗎?”秋桐看著我。
“我這是沒辦法,她非要這麽叫,我也堵不住她的嘴巴,唉……無奈啊,無奈。”我嘆了口氣。
“是妳自己找的,誰讓妳叫人家二奶呢?”秋桐說。
“我——”我頓住了,接著開始狡辯:“我叫她二奶有什麽不好,我這是在擡舉她高看她鼓勵她。”
“哈,妳又在胡扯了。”秋桐笑著,臉上帶著兩個小酒窩,看得我心裏壹動,很想倒點酒進去然後喝掉。
我故作正色:“我絕對不是胡扯,我說的是真的,妳看,近代歷史上的偉大女人,國母,不都是二奶變的?比如像宋慶齡、宋美齡、江青,都是……”
秋桐樂了:“找妳這麽說,做壹個偉大的婦女是要先做小三先做二奶了?狡辯!”
我說:“做偉大婦女並不是不做小三,而是選擇跟誰做小三!這就像做事,很多事不在於做不做,而在於跟誰做。”
“妳這話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哦……”
“本來就是很有道理哦……”
“哈哈,照妳這麽說,夏雨跟著妳做二奶就對了是不是啊,跟了妳就跟對了人是不是啊?”
我笑了,說話開始口無遮攔,脫口而出:“我可不稀罕她跟我做二奶,妳還差不多。”
話壹出口,突然覺得有些不對,但是也收不回來了。
秋桐的臉壹下子就紅了,瞪眼看著我:“妳——妳這個二爺,妳——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開玩笑的。”我急了,有些心慌,忙說:“其實妳不適合做二奶,妳適合做大奶。”
這話壹說,我覺得更亂套了,這是什麽屁話啊。
“妳——”秋桐的臉更紅了:“妳在胡說些什麽。妳……妳怎麽這樣說話。”
看得出,秋桐的神色有些慌亂,我的心裏其實也很慌亂,雖然是玩笑話,但是在我和秋桐之間聽起來,卻不是那麽回事。
秋桐的臉紅紅的,低垂著,手指不安地敲動著桌面。
壹時,我們都沈默了,房間裏的空氣尷尬而又曖昧,當然這曖昧是我自己的感覺,不知道秋桐是什麽感覺。
沈默了半天,我站起來,輕聲說:“秋桐。”
“嗯……”秋桐低頭答應了壹聲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秋桐仍舊沒有擡頭。
我往外走,走到門口的時候,邊關門邊回頭看了壹眼。
正看到秋桐擡起頭來看著我,眼神有些迷惘和慌亂。
我的心猛地壹跳,忙關門出去了。
回到辦公室,曹騰不在,我坐在辦公桌前,心還是狂跳不止……
半天,稍微平靜了壹些,我看著電腦屏幕發呆,接著猶豫了下,登陸扣扣,看到浮生若夢正在線。
“來了。”我敲擊鍵盤。
“嗯……剛上來,妳也在。”
“我也剛來……最近好嗎?”
“嗯,好……妳也好吧。”
“我很好……天氣變冷了,出門多穿衣服……別凍著。”
“嗯,我會的,妳也要多註意自己。”
“嗯……”
接著,我們就陷入了沈默,似乎都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說什麽。
半天,浮生若夢開始說話了:“客客。”
“我在——”
“我……”
“妳想說什麽,說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最近好糾結,好矛盾。”
“怎麽了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該不該和妳說。”
“如果妳認為有必要和我說妳就說,如果妳覺得不適合和我說,妳就不用說!”我的心又狂跳起來。
“我……唉……”她嘆了口氣:“我知道不該和妳說,可是……可是,我還是忍不住想和妳說……這話我不能和周圍的任何人說,除了妳……”
“那就說吧。”我說。
她沈默了。
我不語,死死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對話窗口。
“我……我對不住妳,我對不住我們之間的……”半晌,她說。
我的心猛地壹顫,壹股說不出的感覺在全身流淌彌漫。
“為什麽這麽說?”我敲擊鍵盤的手指在顫抖,我知道她要說什麽。
“因為……因為……我……我背叛了對妳的情感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,我覺得自己好卑鄙好罪孽感。”
“到底是怎麽了?”我說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。”
“不知怎麽了妳怎麽又這麽說?”
“我……不知道什麽時候,我不知不覺把現實中的壹個人當做了妳,明知他不是妳,明知妳是空氣裏的影子,可是,我不知怎麽,對他……對他……有了那種感覺。”
“哦……”我的心裏不知是狂喜還是驚惶,不知是痛苦還是矛盾。
“這個人是那個易克吧?”我說。
“妳……妳怎麽知道的?”
“我猜就是,果然被我猜中了……妳現實中的人,妳在我面前提地最多的就是這小子。”我說:“妳的話意思就是妳愛上他了,是不是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或許……是……對不起,客客,我錯了,我知道我錯了,我不該對他有這種感覺,我只應該對妳有這種感覺,不應再對任何人有這樣的感覺。
她說: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我也知道,他是有女朋友的,他的女朋友和我親如姐妹,我對他有如此的感覺,我知道自己是卑鄙的,無恥的,罪孽的,我對不住妳,也對不住我的姐妹……我……我好痛苦,我好糾結。”